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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跃母亲不多不少正好是坠入地铁的那段视频

2018-12-06 20:44:07

马跃母亲:不多不少正好是坠入地铁的那段视频没了

◎家属认为属安全生产事故告西城区政府

◎法医专家称死者跌下站台前遭诡异电击

◎证人称是否有人删除监控不在鉴定范围

2010年8月23日晚10点40分左右,在地铁2号线鼓楼大街站,21岁大学生马跃跌下地铁站台不幸被电击身亡。

马跃因何跌下站台至今是谜。有人证实,事发时,马跃身边没有旁人,是自己直挺挺地倒向站台下。法医根据马跃身上的伤痕得出结论,称马跃在跌下站台前遭遇诡异电击,怀疑地铁漏电。而鉴定又显示,事发地附近绝缘良好,不存在漏电使人触电的可能性。

所有的可能和怀疑原本可以由现场的监控设备来解答,但地铁公司未能提供这份监控,理由是设备故障,没有录像。

家属认为这是一起安全生产事故,状告西城区政府,要求撤销其做出的不属于安全生产事故的认定。昨天,“马跃之死案”在市一中院开庭审理。

□庭审现场

认为旁听席少曾拒绝庭审

昨天上午8点多,孟朝红、律师、专家、证人以及多名亲属一起来到法院。

走入法庭后,见可容纳20名旁听席位的法庭几乎座无虚席,孟朝红向法官抗议称,自己曾在开庭前一晚与法官联系过旁听席位,在得知法庭可以容纳20名旁听者后,她表示家里有不少亲友大老远来旁听,“好多人是从外地来的,而且还有我儿子生前好友,为什么不能换个大点儿的法庭,让他们都能旁听?”

对此,法官解释称,因为开庭公告是三天前就已经向社会公开了,所以不能随意调换。法官同时协调被告让出3个旁听席位,但孟朝红表示不满,她要求至少要有10名亲朋参加旁听,并表示要与代理律师解除委托关系,以此来拒绝参加没有自己亲友旁听的庭审。

孟朝红当庭书写,称“因为法院限制原告亲属及马跃生前好友等人的正当旁听权利,为保证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法律的公正公开,为此解除与代理人的委托关系。”随后她将解除委托书交给法官,律师只得收拾东西离开法庭。

之后,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协调,法官协调被告方的几名旁听人员撤出法庭,同时让维持秩序的法院工作人员临时加了几张椅子,使得孟朝红一方7名亲友进入法庭,庭审才得以顺利进行。此后,孟朝红撤回了解除委托书,律师也返回庭审现场。

区政府认为地铁没有

西城区政府认为,其做出的批复,行为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且事故调查符合法定程序。

西城区政府一方表示,2010年10月15日,西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城区安监局)收到北京市安监局转来的信访件,内容是孟朝红对其子马跃的死亡原因、经过提出质疑。10月20日,西城安监局、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等部门组成了“8·23”地铁鼓楼大街站死亡事故调查组。调查组于12月24日出具了《关于“8·23”地铁鼓楼大街站死亡事故的调查报告》,并上报西城区人民政府。12月27日,西城区政府批复了该请示,并于次日将事故调查结论书面告知了孟朝红。

昨天,代表西城区政府出庭应诉的是一位西城区安监部门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位西城区政府法制办的工作人员。

安监部门的工作人员表示,构成安全生产事故需要四个要素,即发生事故的单位必须是生产经营单位,事故必须发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企业对于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以及事故实际造成了人员伤亡。由于马跃事件中,现有的调查材料显示企业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此调查组认定该事故不属于安全生产事故。

家属称地铁未及时报安监

孟朝红则指出,西城安监部门是在其前往北京市安监局信访后才成立了调查组启动调查,此时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们只调取了公安机关在事发后对目击证人制作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是负责判定是不是刑事案件的,和安监部门的调查方向都不一样,凭这个判断不是安全生产事故是很不负的。”

面对孟朝红的质疑,作为西城区政府代理人的安监部门工作人员承认,事发当晚,“安监部门并不掌握这一情况”。而作为第三人出庭的地铁公司的代理人也表示,事发后,及时将情况通报给了上级领导,以及公安部门和交通委,并未通知安监部门。

对此,孟朝红当庭表示,国务院《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九条明确规定,事故发生后,事故现场有关人员应当立即向本单位负责人报告;单位负责人接到报告后,应当于1小时内向事故发生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和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有关部门报告。

对此,安监部门工作人员解释道,“尽管没上报我们,但是地铁方面通知了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有关部门,比如公安和交通委。”

庭审临结束母亲失声痛哭

在庭审进行到时,先前一直表现较为平静,并据理力争的孟朝红终于忍受不住失声痛哭。

孟朝红对坐在对面的区政府一方以及第三人地铁公司一方边哭边说:“一个人在750V的高压电下忍受5分钟,我不知道你们地铁公司做何感想?所有工作人员来回溜达打,马跃还在轨道上,没有人救马跃,而是疏散乘客生怕人知道,生命在那里一分一秒地过去。120大夫连心肺复苏都不做,没有人送他到医院。不仅不救他,还把他放在厕所里,我想就是为了取得心电图,120大夫在东城法院说过,人到人民医院只有5分钟,你们就送进冰柜,你们明明是在杀人!作为地铁,40年来,绝缘救援钩(专业工具)那都能买到,可以承受1000伏电压,你们有这样的人员为什么不救人?”

□迷雾重重

大学生为何跌下地铁站台?

家属

生前没愁事他不会自杀

对于马跃的死因,双方其实没有争执。经过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的尸表检验和中国刑事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尸体解剖检验,得出了完全一致的鉴定意见,“马跃符合电击导致急性呼吸、心脏骤停死亡”。孟朝红对于这点也是认可的,但她却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跌下站台。

孟朝红曾多次对说,马跃死得不明不白,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儿子会在发出一条短信“我上地铁了”之后,就突然跌下站台。孟朝红说,“我上地铁了”是儿子留给她的一句话。此前儿子一直跟女朋友互发短信,两人有说有笑,而且儿子的身体和心理都非常健康,正在读大学的他也没有什么烦心事,不可能是自杀。

政府

鉴定明确绝缘良好不漏电

对此,西城区政府表示,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0年12月15日,针对地铁2号线是否需要对第三轨(供电轨)进行充电、三桂的漏电防护措施是否符合设计要求、三轨与站台的绝缘情况、事故点周围可见用电设备是否存在漏电使人触电的可能性进行了鉴定。

鉴定意见明确表示,鼓楼大街站三轨的漏电防护措施符合设计要求,不需要对三轨进行充电,三轨与站台的绝缘良好,事故点周围可见用电设备不存在漏电使人触电的可能性。

此外,区政府还提出,《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记载了马跃的“双足未见损伤”,说明马跃在站台上未遭受电击。

专家

死者生前曾经历诡异电击

着名法医王雪梅曾根据研究尸检鉴定文书及相关尸体照片提出了不同的观点。她表示,马跃的身体在与750V的带电轨道直接接触,导致电击致死之前,还曾经经历了另外一次非常诡异的非致命性电击。

而这或许能够解释两名目击证人所看到的马跃奇怪的坠落方式。据目击证人称,马跃在掉进轨道之前,身体略向前倾,两手都不动,像军训一样,然后直挺挺地掉下去了。

王雪梅认为,根据法医鉴定书的记载,出现在马跃尸体上的电烧伤绝非一次形成,也绝非在同一个体位上形成。其中“左耳廓上部、右耳廓上部、右耳尖上方及右耳尖上方6公分处头皮均可见黄褐色皮肤烧伤状改变”,说明他站立时突然遭遇空气中高压电弧导致的并不通过心肺的局部电烧伤。尸体照片显示,马跃右耳尖上方以及右耳尖上方6公分处头皮的线条状黄褐色皮肤烧伤,这表示此次电击将马跃当时佩戴的且至今依然没有踪影的眼镜,从右耳向其上方位移了6公分,而电击完成后,该眼镜依然没有离开身体。

抢救是否得力?

地铁

一直本着不停顿原则处置

人在受到高压电击,导致心脏骤停,是否就意味着这个人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这是孟朝红在法庭上提出的第二个重要疑问。

对此,作为第三人出庭的地铁公司代理人表示,事发当时地铁公司于22点49分申请停电,22点52分正式停电。在发生事故后,地铁工作人员一直是本着不停顿的原则,由值班人员告知中控室,再由中控室告知总调度,随后他们拨打了120。120到达现场时,急救医生为马跃做了一个心电图后,发现心电图已经呈直线了,于是判定马跃已经死亡。

地铁公司表示,根据不同情况,他们的应急预案是不同的,由于地铁三轨所带的是高压电,因此遇到像马跃这种已经遭受电击的,只能是先行停电。

家属

对17分钟后才报急救存疑

虽然地铁公司多次用“马上”、“立即”等形容词来描述该单位的救治措施是没有停顿的飞速进行,但是孟朝红表示,从马跃落下轨道,一直到终停电,已经间隔了2分钟,“你们认为这2分钟对于一个被高压电击中的生命,是否称得上是及时?”

此外,孟朝红还指出,急救站的接令时间是23点04分,也就是说,意外事件发生后的17分钟,地铁工作人员才将此信息传递到救命的急救部门。在此期间,马跃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救助。

专家

如果积极抢救有生还可能

法医王雪梅认为,马跃遭受电击后,各个脏器仍然处于高度应激状态,值得关注的是,他的肺脏重量超过正常人的一倍,其中左肺重1322克,右肺重1378克。这些数字还是在马跃死亡的近7个月之后测量的结果。

这说明马跃在遭遇电击导致的呼吸心跳骤停后,其身体各重要脏器的生命活动并没有因此而很快终止,心脏与肺脏突遭电击导致的麻痹状态下,以各自独特的表现形式拼尽全力与死亡抗争,假如此时及时做心肺复苏术、人工呼吸等,激活电击后麻痹的心肌与呼吸肌,马跃很有可能生还。

此外,根据北京急救中心东城区急救站的院外病案记录,事件发生后的17分钟后,急救站才接到指令。而当急救人员在23点10分赶到现场一直到零点25分离开现场的全过程中,除了对马跃进行包括心电图在内的体检外,没有对马跃采取任何施救措施。

王雪梅认为,急救人员犯了常识性错误,没有就地进行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压的复苏抢救。她表示,即便现场没有电除颤器械,施救者也可以“赤手空拳”进行除颤,即手握空心拳头,在病人心前区捶击2次,如无反应,则可再捶击次。总而言之,面对电击猝死者,急救人员要做的就是争分夺秒就地施救,而不是费时费力地做什么心电图检测,而且,即使心电图提示心跳停止,对于电击者,也绝不应轻易放弃心肺复苏的实施。

现场监控录像那去了?

家属

无法提供监控是一种漠视

孟朝红在儿子出事后,曾请求地铁公司提供当天录像,但地铁公司表示,8月11日至24日的监控设备故障,没有录像。

孟朝红告诉,她在东城法院起诉120后,东城法院从公安局调取了部分录像,她曾看到过一节录像,是儿子出事后的现场录像,当时地铁已经停运,很多人都在围观。所以,她怀疑是人为因素,造成这重要的10多分钟视频消失,“不多不少,正好是马跃坠入铁轨的那段没了,这之前的和这之后的视频都有,这不能不让人生疑。”

孟朝红表示,地铁公司有和义务把监控和视频资料保管好,不能说一旦发生问题,监控就坏了,正在维修,出现故障,提供不出来。如果保存好的话,就能证明这个人是怎么掉下去的。她认为这是地铁公司作为垄断行业的一种无耻行为,是对生命的漠视。

证亾

是否有人删监控未做鉴定

为了搞清楚事实,庭审前,孟朝红曾申请参与鉴定的人员出庭质证。合议庭表示,电力部门的鉴定人中有两人身在国外,一人年事已高不便出庭,而法医学会的两名鉴定人因工作在身也无法出庭,只有司法鉴定中心负责鉴定监控视频的鉴定人出庭参与了质证。

这位鉴定人是来自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鉴定员张先生。了解到,由于视频鉴定非常专业,孟朝红还提前聘请了一位北京市计算中心的助理研究员作为其专家证人出庭参与质证,但可惜的是,由于昨天的庭审从早上10点一直持续到下午,待到这一质证环节时,孟朝红聘请的专家证人因要回单位开会而未能出庭。

鉴定员张先生首先阐述了他所做鉴定的内容。张先生称,他受委托鉴定的内容之一是送检磁盘(7块)是否记录了8月23日22点39分至22点49分时段内,监控录像的相关数据信息;其二是如果存在相关数据信息,对该数据信息记录的上述时段内容进行检验。

鉴定员张先生说,由于环境温度过高,导致地铁3个磁盘阵列中的两个出现问题。当时他们拿到7块磁盘时,进行的工作是搜索和提取,其中还包括数据的恢复,也确实搜索到了8月23日的一些信息,并恢复了一些。

对于孟朝红关心的是否存在人为删除的问题,鉴定员张先生表示,这些问题已经超出公交分局委托他们鉴定的范围,所以他无法回答,但他表示这些是被系统选择删除的。

□追忆爱子

不让别人有同样遭遇是儿子留给我的任务

在孟朝红的眼睛里,马跃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他是一个好孩子,懂事,有思想,有理想。”孟朝红说,其实儿子的理想很简单,就是希望以后能够事业有成,让妈妈过上更好的日子。

孟朝红说,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马跃比别的孩子都更早地成熟,记得孩子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她不慎摔伤了腿,当时年仅10岁的马跃,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照顾妈妈保护妈妈,为妈妈买饭,给妈妈端屎端尿。

马跃是孟朝红的希望,是她的精神支柱。作为一个单亲母亲,为了能够将孩子抚养长大,孟朝红付出了比正常的家庭多得多的努力。

在她的记忆里,马跃小的时候,她每天都要5点多起床做饭,然后7点多送马跃上学,然后自己再赶到单位。下班后再去接马跃,回到家中给马跃做饭,辅导功课,聊天谈心。

孟朝红说,马跃与她与其说是母子,不如说是朋友。马跃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她,听她的意见,而她也一直努力不去过分地约束马跃,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所以马跃并没有受到单亲家庭的影响,身心都发展得特别健康。

“我感觉我今天开庭,我是和我儿子一起来的。”孟朝红说,弄清儿子死亡的真相,让其他的孩子不再遭受同样的遭遇,是儿子留给她的任务。

孟朝红说,虽然她现在的情绪表面上已经比较平静,但是丧子之痛是永远不会抹掉或者减轻的。原来挨着枕头就能睡着,蹦起来就精力充沛的她,再也快乐不起来,她尽力去调整,不希望萎靡。

“我觉得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体现我儿子生命的延续。”孟朝红说,她现在首先要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一个21岁生命的消逝不能不明不白。

□专家建议

坐地铁时关掉

王雪梅说,马跃的左耳廓上方被烧焦了,这是电流通过的时候,形成的电烧伤,是电流的热效应。但是烧焦的程度和整个接触中电是不一样的,接触中电会被完全碳化,而马跃的左耳廓上方是黄颜色的。同样,在马跃的右耳廓上方,也存在同样的烧焦,损伤的面积也相同。此外,由于电击的时候眼镜挪位了,因此马跃的右耳尖和右耳上,都出现了损伤。

王雪梅说,这些损伤,一定是在马跃处于直立位置时形成的,所以在站台上,马跃就已经中电了。王雪梅说,马跃的脚下是高压电轨,存在高压电,高压电存在一个电弧放电现象。高压电轨平时是在安全系数上的,人身上带的电压,与高压电轨的电压形成不了吸引力,但是当人的导电体突然发生一个强烈的磁场变化时,便会激惹脚下的高压电,就形成了正负相吸。导致原本应该在高压电轨道上向前运行的高压电流冲上来,击穿空气形成高压电弧,高压电弧会产生一个高压电能,并终打向马跃的头部。此时,高压电弧是不路过心脏的,但是会导致意识丧失,可能会跌落站台。而目击者“马跃直挺挺倒下”的形容,也印证了这种情况。

因此,王雪梅提示,坐地铁时,尽量把关掉,因为的无线络的终端是全球性的,存在一个电磁场,如果这个电磁场因为空间、天体的变化突然发生一个巨大的变化,那么便会导致身体电磁场的变化,并在身体中形成一个异常电压,并终激惹脚下的高压电流,在瞬间导致意识丧失。

北京交通大学电气工程学院牵引供电研究所所长吴命利教授此前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乘客在站台上是否触电取决于人体所接触到的电位差。列车通过时会引起列车所处位置的走行轨及其附近地面电位有所升高,但一般数值不大,只有供电系统在站台附近出现短路故障情况下,站台上才可能因较大电位梯度而出现比较危险的跨步电压。

吴教授说,从技术角度而言,可在出事点附近测试地面电位分布,检查是否存在较高的跨步电压,“如果在正常行车情况下站台上有人触电,那地铁的设计就存在缺陷”。

京华时报孙思娅

(来源:京华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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